姜默把陈最放到沙发上:“陈总您哪里不舒服?我去给您买药。”
他说着,拧开一瓶水递给陈最。
陈最接过喝了两口,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看上去晕乎乎的:“我……”
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但很快不用他说,姜默终于自己注意到了,陈总的那里居然已经是蓄势待发的状态。
这……
陈最扶着额头,语气疲惫:“有人在我的酒里下了药,谢谢你了,你先出去吧,我忍过去就没事了。”
他说着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额头上青筋凸起,看样子难受至极。
姜默一听,怎么会有这种混账东西!居然敢伤害陈总!
瞧着已经因为本能而把手伸过去的陈总,他别开视线,但还可以听到陈总难受的呼吸声,他可能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好半天都没办法解开拉链,把东西拿出。
“操!”
他听见陈总骂了一句。
不行,他没办法做到把这样的陈总扔下,如果药效强烈,损伤身体怎么办?
姜默想了又想,纠结又为难了好一阵,靠近,原本是打算先帮助陈总把东西拿出来的。
结果拿是拿出来了,陈最却按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并且带着他的手……
“陈、陈总。”
陈最仿佛这才回神,憋到通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大愿意但强制自己松开了手。
“对不起,你先出去吧。”
男人看上去难受极了,就连鲁都不得章法。
姜默向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向沙发,沙发上的男人不停流下汗水,瞧着让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