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是觉得自己脾气好吗?
贴在墙壁上的手抠啊抠,期待着陈最的回答。
可是他没等到回答,这句话就好像陈最随口一说,没过多久身后人的呼吸变得绵长,姜默听了一会儿后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瞳孔骤然放大。
陈最是侧身向着他这边躺着的,一张俊美的脸就这么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闯入视线,让他呼吸都一滞。
眨巴了下眼睛。
陈总长得真——好看。
姜默一时间看出了神。
傲天:【报告,他在看你。】
陈最察觉到了,那样直勾勾的视线几乎要把他盯穿,他故意把脑袋往前蹭了下,这一蹭鼻尖都要碰上,呼吸可闻。
一样的牙膏,清新的薄荷味道。
姜默吓到一动不敢动,瞳孔无声颤动,被美貌冲击得一时失神,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动僵硬的脖子,继续“面壁思过。”
陈最睁开眼,看到的是男人白皙的脖颈,黑色发尾乖乖的,熨帖的贴在上面。
很适合被掐,被咬的脖颈。
陈最很大胆的直接抬起条手臂搭在了姜默细腰上,把人当成抱枕般一把抱住。
姜默:!
头发都要炸了。
身后的人脑袋在他脖颈蹭了蹭,一埋就接着睡了。
他咬了咬唇,最后做出一个总结:陈总睡觉不老实……
他不敢动,感觉吵醒了陈总只会更尴尬。
陈最把人抱得紧,几乎是和自己严丝合缝,如此近距离,愈发能够感受到对方的饱满。
傲天:【哇!你、你真是太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