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咽下一口红酒:【不好喝。】
傲天奇怪:【那你为什么还要喝?】
陈最轻晃酒杯,浴缸里的泡泡几乎把他的身体全部遮盖住,肤色是那种健康的白,宽阔的肩膀露在外面,锁骨平直,一汪水停在他的锁骨窝里出不来,晃着灯光像是一片晶莹剔透的鳞片覆在他身上。
陈最:【为了那种轻飘飘的快感。】
他举杯。
姜默从梦中惊醒,把枕头下的手机掏出来,没有收到“?”的消息,这让他看上去没那么紧张了,又点开监控app看了看门外,没见到有人。
他刚要收起手机,却是一晃眼注意到刚才在监控器里看到的那个角落。
他腾地坐起。
浑身的汗毛一根接着一根立了起来,重新打开监控app调整门外摄像头的角度,将镜头对准地上,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鞋盒。
在这个没有声音的深夜,安静的被放在了那里。
细密的汗水出现在姜默额头,他现在的脸色仿佛死了三天,盒子肯定不会是陈秀送回来的,陈秀没那个胆子。
这个盒子一定是那个混蛋放在这儿的!
也就是说他知道自己对陈秀做的事情,他什么都知道……他在告诉自己他什么都知道,他在威胁自己……
姜默重重锤了下床。
眼睛都快要红透。
这一晚一直被他视/奸的陈秀想着萧珩睡了一个好觉,喝了些小酒的陈最也眉头舒展的陷入了梦乡,只有姜默他下了床,打开客厅的灯,打开门盯着门口仿佛在和他对峙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