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后,两人爬到了山顶。
汤淮双手叉腰,环顾了一圈,也没看到汤酒的身影。
“臭小子,不会又下山了吧?”
真要这样,回去他一定要在老汤面前告一状,太子爷把他和助理当猴子耍呢。
助理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少爷在那儿。”
汤淮走过去,往助理手指的地方一看,顿时脸就黑了下来。
“汤酒!”
“你他妈坐那儿干什么?赶紧滚回来!”
那儿有一棵横着的大树,下面是一块断崖。
这山本来就不高,断崖本身没有多险峻,但它底下却是一片茂密的荆棘丛,还有一些受到雷击后断的乱七八糟的枯树残枝。
而汤酒,坐在最高的树梢上,与上下起伏的树梢一起摇摇欲坠。
“听见了吗?”
“赶紧滚回来!不然我让老汤收拾你!”
汤淮狐假虎威。
汤酒却不为所动,目光一直看着远方。
山的远方是山。
翻过去,就是海。
汤酒一贯有自己的主见,谁的话都不听,鹤乔除外。
汤淮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暗示助理给汤铭打电话,一边走上树干。
“不过来是吧?那我过去陪你。”
风化腐朽的树干撑不住太多的重量,汤淮走了没几步,树干就晃得厉害。
汤酒终于回过头,“你幼不幼稚?”
汤淮说:“有人快三十岁还孩子气闹殉情都不觉得自己幼稚,我有什么幼稚的。”
这话其实有些偏颇。
汤酒其实并没有闹过,他连生病都是无声无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