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说他怎么那么信任我?”

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汤酒对这座山并不陌生,

因为这座山的承包权就是他让人谈下来的,而后期关于养鸡的一些建议,对山上植被的保护等等,也都有他的帮忙。

他不算什么好人。

林雪阳知道这一点。

可林雪阳还是毫无保留地信任他,将全部合同和账目都发给他过目,让他帮忙把关。

但凡他有一点坏心思,林雪阳都会倾家荡产,赔的连裤衩子都不剩。

“你不会。”

曾经林雪阳这样说。

汤酒觉得好笑,“你为什么这样觉得?”

虽然他瞧不上这点产业,他手头任何一个项目一个季度的盈利都抵得上林雪阳勤勤恳恳养一辈子的鸡。

但人心多变,谁能保证他不会对这点他瞧不上的产业动手呢?

林雪阳还是摇头,“你不会,因为我也算鹤乔小姐的朋友……因为你是那么地深爱鹤乔小姐。”

就这样一句话,让汤酒很长一段时间都彻夜难眠。

他爱鹤乔吗?

大家都说他爱得入骨。

可姐姐消失了,他却还活着。

这是不合理的。

如果真的深爱,那他应该殉情。

可他还活着。

汤酒沿着上山的石阶缓缓走着,脑海里闪过很多关于鹤乔的画面。

想到教室初见。

想到肖烬叫他名字后,鹤乔下意识寻找的那个眼神,他就痛得心都揪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