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口口声声说着李沧和谢玄都该为姐姐去死,但姐姐说过,没有谁生下来是要为了别人而死的。
而且姐姐的遗愿也是不许任何人殉葬。
可他们去哪儿了?
周剧找到卫钧时,大部队已经在回长安的路上了,而卫钧一个人坐在离陵墓不远的大殿门口发呆。
卫钧抬起头,神色有些怔忡,“你看到武安侯和李沧了吗?”
周剧嘴唇微颤,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在得到验证的这一刻,卫钧的心还是颤了下。
他有些羡慕,也有些惋惜。
有的人想死便能死,也能见到他们日思夜想的人。
有的人,还有一段无尽的征程要走,再次回到长安,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他确实应该羡慕。
卫钧这般想着,又有一个瘦削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面。
他定睛一看,认出了对方,“你……”
来人正是被鹤乔委以重任打理红糖生意的李税,他下拜行礼,“下臣李税,见过小公子。”
卫钧:“我记得你。”
李税颔首,随后从身上掏出了一个荷包,又上前数步,将荷包放在了大殿内的香案上面。
卫钧和周剧都好奇那是什么,李税已经在案前跪了下来。
“殿下,您说的白糖,臣做出来了。”
“臣带着白糖来看您了!”
他声音沙哑,泪如雨下。
“臣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