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天子前后那些英武悍勇的年轻将军,只怕都超过千人了。

老者已经起身,正在弹衣服上的灰尘,闻言道:“我大盛泱泱大国,你们异域小邦的宗主如何敢与我们陛下相提并论!庶子断不可再妄言!”

商人还没搞清楚情况,老者已经朝前走了。

不过没几步,他又被穿着青色服饰的少年人拦住,很快他便手舞足蹈说起了什么。

另一边。

长安街上,经过一个庄园时,天子忽然下令:

“停下。”

众人未动,面色肃穆的太子策马上前,关切道:“父皇,可是有什么吩咐?”

天子揭起了窗边的帷幔,深邃的目光怀念的看着不远处的庄园,听着里面传出的朗朗读书声,他笑了笑,“血衣卫创立之初,安国便是在此处偷偷训练他们的。”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太子眼底亦露出了怀念之色,“儿臣记得,父皇怕安国又去廷尉府,特意让儿臣跟踪安国,她倒是好,发现了也只当没发现,遛着我玩。”

“怎么,你妹妹玩你一下,你还不乐意了?”

天子不悦的声音传来,太子高呼,“儿臣冤枉,您要是知道她是怎么捉弄儿臣的,就不会这么偏心了。”

天子振振有词,“朕从不偏心。”

他只是一个疼爱女儿的老父亲,他有什么错?

太子道:“有次儿臣和顾长一起出来,想看看她到底是如何训练那些孩子,结果她告诉那群幼童,有人跟踪她,欲对她不利,并且详细描绘了我与顾长的身高样貌和所穿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