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年,从发现公主殿下脉象不对劲开始,他便翻遍了医书,寻遍了游医,却始终找不到可以救公主殿下的法子。
若能以命抵命,他这一把没用的老骨头早就化作药引了。
太子怔怔地站在原地,灵魂仿佛被抽走了一样。
三年前,安国“遇刺”之后,老太医也给她把过脉,接连诊了几次脉后,便将安国的身体情况告知了父皇和他。
当时,老太医说安国身体有痒,少则一年,多则两三年。
父皇震怒,差点拆了整个太医院。
可事后冷静下来,父皇却一边让人加快陵墓的修建,一边又答应了安国出游的请求。
父皇是最舍不得安国远行的人,可为了满足她的心愿,为了她能多活些日子,却忍痛将她送去了封地。
这三年里,他不知道多少次撞见父皇偷偷拭泪。
谁也没发现,从老太医说出“油尽灯枯,无能为力”几个字后,殿中郎卫便少了一人。
大殿中,冷面天子攥着发颤的手,扶着眼眶通红几欲晕倒的皇后快步离开了大殿。
朝臣们见状,或疑惑不解,或震惊错愕,或扼腕叹息,或失魂恸哭。
这是一场盛大的欢迎宴。
亦是一场盛大的告别宴。
第149章 公主她又在蛊惑人心(44)
“你说什么?她很快就要死了?”
知道鹤乔回宫的阵势后,虞欢怒火攻心晕了过去。
乍然听到鹤乔病危的消息,她心底的郁气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疯狂和喜悦。
虞鹤乔要死了?
哈哈哈哈!
一个从出生就被断定活不了多久的人,却硬生生多活了这么多年,她早就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