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地里的作物基本已经收割,鹤乔巡视各地,也得到了让她欣喜的粮食产量。

她立即让人将这个好消息告知朝堂,与天下共享。

原本瞻前顾后不敢下决定的官员和没有用堆肥法的百姓得知消息后,都悔恨不已,然后纷纷开始学习堆肥沤肥,想要在明年得到一个好的收成。

而此时的鹤乔,注意力又放到了几处军事和科举上面。

“殿下,歇一歇吧。”

李沧的声音传来,鹤乔却无动于衷,继续埋头书写,直到她将最后一个字写完才停下。

鹤乔蹙着眉,轻轻晃了晃酸痛的手腕。

李沧见状,立即放下茶杯,给她揉了起来。

鹤乔将纸张推开,有气无力地趴在案桌上,眉宇间除了疲惫,还有一些隐隐的焦躁。

“殿下,回床上歇息吧。”李沧劝道。

鹤乔点头,说“好”,起身的时候却晃了一下差点跌倒,李沧立即扶住了她。

“来人,传太医!”

吩咐了下人后,李沧扶着鹤乔到床上躺了下来,他才整理了一下被子和床幔,一转头便看到鹤乔已经睡着了。

只是她即便睡着了,神色也依旧无法舒展。

李沧看着,又是心疼又是担心。

这次出游的前三个月,虽然路途遥远艰辛,期间也发生了不少故事,可那时的殿下无忧无虑,整日都很开心。

然而到了封地后,殿下便又恢复了在长安时的模样,甚至比在宫里时更辛劳,早起晚睡,整日公务不离手,每日所说,也都是民生和社稷,只字不提游玩的事。

近一个月来,殿下变得越发奇怪,她每天都要下达好几道政令,哪怕她自己清楚政令太过频繁不是什么好事,有些事情根本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完成。

但她还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