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乔过来便问。
谢玄一怔,恭敬道:“臣是谢玄。”
鹤乔命令道:“直视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谁。”
谢玄看向她,神色怔忡,“殿下,我姓谢名玄,字叔夜,祖籍……”
不等他说完,鹤乔便打断他,“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最后问一遍,你到底是谁?”
谢玄眼中闪过万般情绪,千言万语,到嘴边还是那一句话,“回公主殿下,我是谢玄,谢叔夜。”
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鹤乔便换了一种问法,“你为什么不惜假传圣旨也要单独审问萧暖呢?你对她说了什么?”
谢玄道:“在边境时,我听太子殿下说起萧暖身上的种种诡异,又得知她杀死平西侯的事,担心她会对殿下不利,故而才对她进行了一番威胁恐吓,我没想到她竟然会自杀。”
鹤乔听得想笑,“你是说,你的三言两语,比廷尉府的刑罚还可怕?”
谢玄连忙道:“臣不敢,但萧暖确实是在臣离开之后死的,所以廷尉才会将我关在此处。”
他十分谨慎,每句话都严丝合缝,好似真的无懈可击一样。
鹤乔忽然问了一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谢玄有些茫然地看向鹤乔,语气里满是不解,“殿下说什么?我不明白。”
他的反应极其自然,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表演的痕迹,好似真的不明白鹤乔是什么意思。
鹤乔盯着他看了片刻,忽而轻笑,“不明白就算了。”
谢玄嘴唇未动,他看着鹤乔,似乎想说什么,可始终没有开口。
“假传圣旨是大罪,武安侯便慢慢享受牢狱生活吧。”
说完这句,鹤乔再次抽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