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看了天子一眼,又凑到二皇子耳边,小声道:“我还有练兵的兵法,二哥不怕被人怀疑有造反之心的话,我也可以给你!”

虞卫两眼一黑,立即退后半步,认真地说道:“父皇明鉴,儿臣绝无造反之心!”

鹤乔:“……”

什么二哥!

分明就是个叛徒!

在鹤乔的鄙视和天子的哈哈大笑中,虞卫默默地叹了口气。

当个正常人可真难啊!

从天子处离开时,三皇子还跪在外面,只是这会儿脸色青白,脸上看不出一丝生气,给人一种病入膏肓的感觉。

鹤乔奇怪道:“三哥怎么了?身体不适的话,还是快些回去吧,刘大将军谋反的事,父皇自有定夺,三哥就不要担心了。”

三皇子绝望的心底泛起了一丝愤怒的涟漪。

说得轻巧!

都定义成谋反了,还能有什么反转?

可鹤乔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她才不管三皇子心中如何想,便与二皇子一起说着话离开了。

两人走后不到一刻钟,三皇子就晕倒了。

近侍禀报之后,天子沉默半晌,吩咐道:“既然病重,就让他好好养病,不要再让任何人任何事打扰他。”

“喏。”

……

半月后。

太子率军凯旋,鹤乔等人出城迎接时,刘氏一族的人被押到了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