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剧一脸正气,“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张繇哼了一声,得意道:“我知道,你们都羡慕老师收了我做弟子,心理不平衡,就想报复我,让我吃些苦头。”

周剧听得火大,气恼道:“什么叫殿下收了你做弟子,分明是你死皮赖脸缠着殿下认了你这学生!”

张繇轻笑,“你还说你不羡慕嫉妒我?”

周剧不由哑然。

听他们吵了半天,鹤乔忍无可忍,“够了!”

两人同时闭嘴。

鹤乔让其他郎卫死士都下去,又让周剧给张繇松了绑,回到殿中,她才让张繇老实交代。

差点就丢了一条命,张繇也不再犹豫,当即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鹤乔。

“这把刀是武安侯在战场上缴获,委托我代替他送给老师的。”

这话一出,鹤乔都有些惊了,“武安侯?”

周剧则冷酷道:“你都投入了殿下门下,做了殿下的学生,竟还跟武安侯有私下往来?”

张繇直接翻了个白眼。

周剧这些人,可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将他弄死的机会啊!

鹤乔重新审视着那把刀。

刀鞘华丽漂亮,但看着很新,上面没有一丝污垢,不像是用久了的,反倒像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