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算术不敏感的顾长王霄和周剧他们看不出来鹤乔写了什么。

可张繇本就是数学天才,被鹤乔这一点拨,便如醍醐灌顶一般,瞬间明白了那些奇怪符号所代表的含义以及他们的用法。

“李大人,请给我一支笔。”

拿到纸笔后,张繇立即坐下来,俯下身去,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将后面一些账目用数字写了下来。

起初他还有些生疏,在计算时要迟疑一下。

慢慢地,他下笔越来越快,毫不犹豫,轻易便能将答案写在纸上。

等到他将脑海里所有的账目都换算成新的数字写下来时,他已经熟练掌握了这些数字的应用。

当写完所有,张繇手腕酸软的无法再提笔,腰弯的太久无法再挺立,整个人都倒在地上喘息时,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

对上鹤乔似笑非笑的眼睛,张繇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安国公主!

武安侯识人的本事果然了得!

这哪里是公主殿下,这分明就是圣人啊!

他一个翻身,迅速跪在地上,对着鹤乔伏地长拜,“老师在上,请受学生一拜!”

说罢,也不管鹤乔同不同意,不管其他人眼神多么惊愕,他就直愣愣地磕了个头。

随后,他从身上掏出一块玉佩,“繇有眼无珠,初见公主殿下,竟不知算学圣人就在眼前,请殿下恕罪!请恩师恕罪!”

又道:“此玉佩乃我身上最为贵重之物,便当作束脩,待繇回到住所,定会再奉上腊肉,还请殿下收下我这个弟子!”

说完,又是叩头。

周剧王霄都被张繇这一通行云流水的操作给震惊了,讷讷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