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狂妄!
张繇心想。
一个公主,竟然张口就能决定律法的制定。
虞欢同样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她更多的是对鹤乔的嫉妒,“你说什么?皇姐不会是说,你说了这一条,父皇就会让修订律法的大人将这条加入其中吧?”
鹤乔不言。
虞欢心中越发嫉恨,“皇家怕不是失心疯了!父皇就算再宠爱你,再怎么纵容你,也不会让你插手刑律的修订,我看皇姐还是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免得惹人笑话!”
她才说完,就有一个声音急切地说:“我的公主殿下,陛下和诸位大人都等着呢,您怎么还在这儿啊?”
看到天子的近侍,虞欢直接傻眼了。
父皇竟然真的要让虞鹤乔插手刑律?
为什么?
凭什么!
同样是公主,她连出个宫门都要经过层层批准,就算好不容易出去了也要在规定时间内回宫。
可虞鹤乔,却能随意出宫,能随意插手国家大事,能豢养死士门客,如今甚至都插手刑律了!
再这样下去,是不是连皇帝的位子,虞鹤乔都能坐上一坐啊?
鹤乔早已离开了,李沧和张繇也不见了踪影,只有虞欢还在原地发疯,怀疑人生。
……
另一边,鹤乔过去时,朝中重臣也的确在商议新律修订之事。
她人未到,声先至。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