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颗脑袋,这次还能保住吗?
等鹤乔说出“平西侯”三个字,那几人便什么都明白了,又同时看向王霄。
王霄一脸自责愧疚的低下了头。
卫卿说:“平西侯府的事,朝中已经派人去查了,相必很快就会有结果,殿下安心养病,不必理会这等琐事。”
“你们有谁去过平西侯府吗?”鹤乔问。
卫卿和周剧都摇头,顾长面露迟疑,“臣去过。”
被胆小怕事又喜好热闹的族兄生拉硬拽去的。
鹤乔:“那你看到了什么?”
顾长不假思索道:“若殿下问的是平西侯,那臣什么也没看到,平西侯的尸体已经被廷尉府带走了。”
见鹤乔不说话,卫卿有些担忧,“殿下在担心什么?”
殿下对平西侯府,似乎格外关注。
鹤乔说无事,又让人将剩下的药一热端给她,她得去一趟廷尉府了。
……
“说说吧,你怎么杀死平西侯的?”
这样的问题,萧暖已经听到不下十遍了,她都是咬着牙关,摇着头说自己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杀平西侯之前,她不认为有人会将平西侯的死怀疑到她身上来,她以为只要有不在场证据就可以瞒天过海。
毕竟她是平西侯最宠爱的女儿,她怎么会杀平西侯呢?她又有什么动机杀平西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