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敢造反。
可如今这天下,又有哪个胆大包天的敢造反呢?
不说其他各地驻军和忠于天子的派系,单说长安就有常驻军二十多万,再加上城内御林军、宫中郎卫军、太子亲兵,安国公主的私军,所有人员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十万人。
面对这虎狼一般的三十万大军,他如何反?
师出无名也就罢了。
只怕早上他才造反,正午他就已经被碎尸万段。
而那些抢到了他肢体碎片的人会兴高采烈地挥舞着他们所抢到的东西,让军法官记录他们的功劳,等他的九族皆被诛灭,属于这些人的破天富贵也就来了。
一个祖上因先登之功才发家的平西侯轰然倒下,届时会有许多个因平叛有功而得爵的“平西侯”横空出世。
权势之争,便是如此。
可这些东西,萧暖这般蠢笨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平西侯也懒得再费口舌,他直接下令,“来人,把她绑了,给我带回去!”
若放任这蠢货不管,只怕会给侯府带来灭顶之灾。
两名高大的男子上前,不由分说,便粗暴地将萧暖控制了起来。
等郑禹听到动静跑来时,萧暖已经被塞到了马车里面,郑禹立即道:“侯爷,何苦如此啊?”
平西侯淡淡道:“侯府的家事,不劳郑公子费心。”
郑禹一顿,提醒他,“侯爷,我自然没资格插手侯府家事,只是我与令爱之间还有生意未完成……”
“此事,你到府中找本侯即可。”
说罢,平西侯一挥手,一行人迅速就出发了。
郑禹在后面气得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