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目四望,视线所及,都是一些宛若机器一般高速运转的官吏。
他们不论年纪身形,不论职位高低,都脚步匆匆,来去如风,神色冷厉,仿佛做的是什么了不起的工作一样。
狗腿子!
萧暖心底不屑,鄙夷的神色刚从脸上露出来,就听到几十步开外的拐角处传来了一声猪叫声。
“你们凭什么抓我?”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我可是当朝天子的堂叔,你们怎么敢抓我!”
很快,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说:“您消消气,我们就算是狗,那也是陛下的狗,是大盛的狗,可不是人人都能使唤的!”
开始那人一下沉默了。
但很快他又哭嚎了起来,“我要见李徵!让李徵来见我!!!”
官吏才不管他说什么,拖着他就让廷尉府里面走,丝毫不给这位皇帝的亲叔叔一点面子。
萧暖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原来平西侯说的一点儿也不夸张,这些人是真的连皇亲国戚都敢抓!
想着这位宗室狼狈的样子,萧暖心里忽然就没那么愤怒了。
但该死的人还是得死!
她阴着脸,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廷尉府。
两日后。
平西侯在郑禹的庭院中见到了萧暖。
他面带微笑,语气温和,“暖儿,出来了怎么不回家?虽说我们与郑家交好,可也没有让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住郑家的道理。”
才说完,萧暖便冷笑了一声,“家?我有家吗?”
平西侯脸色一僵,“这孩子,怎么闹起脾气了?侯府不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