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侯气得都要翻白眼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这要传出去,天子还不得把他剐了!

萧暖一脸无辜,“您刚刚说的啊。”

平西侯快气死了,隔墙有耳,这些话传出去,皇家父子还不得把他弄死?

“我的意思是,你先前以下犯上冒犯了安国公主,但安国公主为人仁慈大度没与你计较,可这事被朝堂知道了,那些将礼法看的比天还大的人,便以此攻讦你不知礼数……”

平西侯没说完,萧暖便不忿地说:“既然安国公主真的大度,那为什么还要把我关在这里?我看她分明就是假大度——”

萧暖还没反应过来,平西侯那只布满了伤疤的手就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他看着萧暖的脸色因无法呼吸而涨得通红,再由通红变得苍白。

在萧暖开始翻白眼后,平西侯才放开了手。

萧暖无力地瘫软到了地上。

平西侯半蹲下来,压低了声音,冷冷地骂道:“知道‘死亡’是什么滋味了吧?你要真这么想死,那不用别人动手,我便能亲自送你上路。”

萧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平西侯。

她吓坏了。

“不,父亲,我不想死……”

萧暖慌乱地摇着头。

她不能死!

她的商业帝国才起步!

她一定要杀了那个短命公主,报这次牢狱之仇!

突然,她的头发被人一把抓住,连带着她的头一起,都狠狠地撞向了牢门。

萧暖眼眸倏地瞪大,神色骇然的看着平西侯,“父……”

为什么?

平西侯为什么这么对她?

“我告诉过你,在这皇城中,有些人是你万万不能惹的,你是一点也不把我的话放心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