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的早上,当狱吏跑来,恶狠狠地对隔壁牢房的人说“平西侯,你可以出去了”时,萧暖的三观几乎都被震碎了。
平西侯,那是平西侯啊!
堂堂侯爷,竟然也被廷尉府的人给关了一天一夜,那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萧暖根本不敢想。
她越是震惊,就越是害怕,越是对自己的未来感到绝望。
她真的能从这里活着走出去吗?
就在这时,一个手握鞭子的狱吏走了过来,“萧暖,平西侯来看你了。”
萧暖眼眸瞬间有了光彩。
平西侯来了,是不是说明她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没一会儿,父女相见,萧暖想象中的感人画面统统没出现,平西侯上来便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暖儿,你如今还不能离开廷尉府。”
这话一出,萧暖人都要晕过去了。
她紧紧抓着牢房的门,疯了似地摇晃着柱子,“为什么不能?我都已经承认了,是我诬陷萧月母女,是我撒谎,我已经受了罚,为什么还不放我出去!”
早知今日,她绝不会轻易对付萧月母女。
她就该把证据提前放好,再来个人赃俱获,到时候萧月母女一定会身败名裂,而她也不会有任何事!
看着急躁的萧暖,平西侯眼中闪过一抹怒意。
终于,他忍无可忍,隔着牢门,给了萧暖一个耳光,“现在认错有什么用?她们母女都已经离开了侯府,除了李氏的嫁妆,侯府任何东西她们都没有带走,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栽赃诬陷她们?”
萧暖震惊又愤怒的看着平西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