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乔只当没看到他们的眼神,继续道:“我保证,我会将粮草准时押送到战场,不干涉作战,我只做好分内的事,如若不然,我愿意接受军法处置。”

“胡闹!”天子呵斥了一声。

太子道:“如你所言,我只是监军,负责坐镇后方,稳定军心,有诸位身经百战的将军在前线,我即便想上战场也没有机会,更别提遇到危险了。”

鹤乔不死心道:“对付一些跳梁小丑而已,让哥哥出面,是否太看得起他们了?还是我去比较合适一些……”

话没说完,她的脑袋就被一只大手给压住了。

随即天子那宠溺又不容拒绝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响起,“想也别想,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父皇不会让你涉险。”

鹤乔不由看向太子,“哥哥,父皇舍不得让我涉险,却放心让你去战场,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什么意见吗?”

随后,她脑袋上的手又换了一只。

太子的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好笑地说:“别‘挑拨离间’了,我是不会上当的,你就听话一些,乖乖留在宫里,陪着父皇母后,等我归来。”

……

出征人选已定,可还有诸多细节需要仔细商议。

鹤乔想留下继续旁听,却被天子亲自动手,提溜着丢到了议事殿外。

“看好了她,若是再让公主进来,你们几个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撂下这句话后,天子又回了议事殿。

鹤乔看向门口的郎卫。

郎卫们齐齐晃动脑袋,一脸为难。

他们用这种方式提醒鹤乔,闯宫的代价是他们人头落地。

“唉!”

鹤乔叹了口气,转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