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正式当上将军呢,就违抗军令吗?

果然,卫卿已经在请罪了,“陛下,卫钧违抗军令,擅离职守,刺探军情,强行闯宫,请陛下治罪!”

众人:“……”

前三条也就罢了,强行闯宫是怎么回事?

你真当大家都忘了你那个弟弟从小就是在宫中长大的?他要回宫,就跟回自己家一样,宫中守卫谁敢拦他?

但卫卿才不理会众人古怪的眼神。

卫钧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他若是不说得严重些,只怕等廷尉大人出手,卫钧就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了。

天子让卫卿起身,又让卫钧进来。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议事殿内还未掌灯,卫钧走进来时一半身形隐没在阴影中。

半天不见,他脸上多了一道细长的血痕,配上他冷峻如斯的面孔,竟给人一种野性的美感。

他穿着重甲,目不斜视,上前便道:“陛下,臣带兵在野外训练时发现了军中信使,臣猜测一定是边疆发生了战乱,故而违抗训练的命令,前来请战!”

说罢,他抬起头,神色坚毅,“臣知法犯法,臣罪该万死,但请陛下给臣一个出征的机会,等臣将那些伤我百姓毁我边疆的杂碎都杀死了,再治臣的罪!”

天子先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卫卿有些担忧的看了自家弟弟一眼。

臭小子,别玩脱了!

却见天子忽然又大笑了起来,“诸位可都看到了,我们的将士如此英勇好战,冒着一死的风险也要出征匈奴,我们还有什么可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