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越是害怕,萧暖心中就越发得意。
她偏不离开。
又能奈她何?
……
“殿下,那萧暖去了女闾,已经在里面待了一日了。”
李沧低声说道。
鹤乔正在写造纸心得,闻言笔下一顿,“一日?”
李沧颔首,“是,那管事一直给她磕头,求她离开,她死活不肯离开,还威胁利诱管事,将那间女闾卖给她或者让她入股,臣听其意,是要参与女闾的经营,从中分利。”
鹤乔:“她好大的胆子。”
李沧不语。
何止是好大的胆子,简直胆大包天!
鹤乔:“侯府知道吗?”
李沧说道:“臣派去的人说,有人与他们一样,也在监视那萧暖,想来便是侯夫人的人了。”
鹤乔笑了下,“听闻侯夫人被气病了,却不知是真病还是假病,这下我知道了。”
李沧:“可要臣做什么?”
鹤乔摇头,“侯府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你让人盯着点,若是平西侯想杀人灭口,救下那些无辜的人,给他们一个为自己伸冤的机会。”
李沧:“诺。”
这厢刚谈完事,太子便过来了。
只是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少年。
鹤乔认识其中一位。
温文尔雅的那位叫顾长,是顾太尉的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