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面色不悦,“丞相,它有名字,唤作‘纸’。”
他的公主所取的名字,他的子民都要记住!
王获年近七十,都快活成人精了,一看天子的眼神,立即便对着鹤乔夸了起来。
太尉与御史大夫见状,对视一眼,也纷纷加入了夸夸行列。
虽然陛下说“纸”可以代替木简,但具体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此物能做出来固然最好,利在当代,功在千秋。
若做不出来,也无伤大雅。
安国公主身为陛下最宠爱地位最尊贵的公主,没像其他人那般贪于享乐挥霍,而是关心民生社稷江山,这便已经值得他们大肆赞赏了。
太子让天子与三位重臣先进殿休息,他则帮着鹤乔一起晒那些纸。
但这种见证历史的重要时刻,谁愿意离开呢?
天子大手一挥,让人将茶点和奏章都搬到了院中,三位重臣在他的压迫下批阅公文时,他则兴致勃勃起身,加入了晒纸队列。
鹤乔一人能力有限,且又赶时间,所以并未严格按照造纸工艺来做。
她只是想让天子和国之重臣看到“纸”的价值,而不是要一下子制作出多么好的宣纸来。
晒纸,自然也不需要那么正规。
好在天公作美,这一日一直艳阳高照,直到酉时末时,太阳才缓缓落下。
这时,鹤乔也将自己亲手制作出来的不算多精致的麻纸从木板上揭了下来。
天子皇后和几位重臣都凑了过来,激动的看着鹤乔手中轻薄白皙的纸。
“这便是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