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霆深便无奈地看着鹤乔,好似鹤乔是个淘气不听话的小孩,他拿鹤乔没有办法一样。

如果林雪笙在这里,大概又要感慨晏霆深那双眼睛的“深情”,然后再批判鹤乔的冷酷无情。

他都那么爱你了,你怎么舍得让他去死?

但是鹤乔只想说,他都那么爱我了,那么为我死一死又有什么关系呢?

“晏少,别让我瞧不起你的深情。”

这话说完后,鹤乔便不再开口了。

半晌后,困意袭来,她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突然听到什么声音,一睁眼就看到了晏霆深右胸扎了一把刀子。

是那把水果刀。

鹤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高兴的笑着,好奇地问,“扎进去多深?疼不疼?”

看来,激将法是老套了点,但是真管用啊!

晏霆深胸口不断渗出鲜红的血液,脸上的血色也越来越淡,他宠溺地看着鹤乔脸上的笑,“乔乔,这下,你满意了吧?”

他当然可以为了月亮去死。

但不能是现在。

他的月亮,还没爱上他,还没醒完全属于他。

鹤乔却摇头,“当然不满意,你扎的是右胸又不是左胸,离心脏那么远,水果刀又那么小,从血量看就知道肯定没上次疼。”

听着鹤乔挖苦讽刺的话,晏霆深苦涩的笑了下,可心里却又生出了一种难言的期待。

如果扎自己一刀就能让乔乔对他笑得那样灿烂的话,那就是扎一千刀一万刀,又有什么关系?

“晏霆深,上次你拿来的红酒呢?这里也有白酒吗?”

鹤乔的声音打破了晏霆深的幻想,他以为鹤乔是想跟他喝酒,立即说,“在酒窖里。”

这座岛是他见过鹤乔后买下来的。

为了藏住月亮,他打造了一个又一个金丝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