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候,她想怎么样就怎样。

别说鹤乔拿刀捅他了,就是鹤乔想要他的心,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剜出来捧给她。

可是还不行。

林雪笙的存在,玷污了他对乔乔的爱。

林雪笙不能留了。

晏霆深垂眸,眼底划过一抹狠辣。

她去个什么东西,也配到乔乔面前放肆?

既然你做不好一个替身该做的事,那就干脆让你失去做替身的资本好了。

看着他阴沉的样子,盛景业只觉得头皮发麻,“晏少,霆深,那个林雪笙,远远地打发走就算了,千万别闹出人命。”

晏霆深勾唇,神色冰冷可怕,“我怎么会杀人呢?乔乔那么干净,我的手不能脏,不然怎么碰她?”

盛景业:“……”

你这样子,比直接杀人还恐怖。

可他已经在悬崖边走了一遭了。

他不能再对晏霆深说什么“你精神状态有些危险,去精神科看一看”这种话了。

除非他不想活了。

疯子是不会承认自己是个疯子的。

他只会觉得其他人不够疯。

……

逼仄狭小的招待所里。

林雪笙才送走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访问者,紧接着又遇到了另一个熟人。

“林俊?”

“怎么是你?是晏少让你来接我的?还是晏总让你来送我走的?”

林雪笙惊喜又防备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林俊,脑海里闪过一道让她憎恨的声音。

“我知道你不是林雪笙。”

“你不就是想成为‘边鹤乔’吗?”

“晏霆深的手段,你最清楚不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