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鹤乔发现柳淑对她的态度,实在有些过于热情了。
果然。
没过几天,柳淑就再次给鹤乔打了电话。
“乔乔啊,听说你喜欢刺绣,阿姨有个朋友就是刺绣传承人,你看什么时候有空,阿姨带你去见一见她。”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
鹤乔确实赞同过刺绣的美,也有些兴趣,却并没有现在就学习刺绣的打算,至少现阶段没有这个计划。
她委婉拒绝了柳淑的好意,结果柳淑又说,“阿姨还以为你想学呢,不过,刺绣容易伤眼,也会对颈椎造成损害,不学正好,那你想不想看书啊?阿姨记得米经常去图书馆。”
她状似苦恼地说:“阿姨家里有许多藏书,都是不对外开放的,以前我和晏枫偶尔会看,但现在年纪大了,工作也忙,就很少去了,你要是想看,阿姨把钥匙拿给你,你看书之余,也能帮忙清扫一下书架上的灰尘。”
鹤乔知道,她说的是柳家的藏书。
早些年,柳家将一些书捐给了国家,后来那些书又被放进了国家博物馆。
柳家的藏书基本都是孤本,每本书都价值万金,多少人做梦都想窥一窥其真面目。
可现在,柳女士这个柳家唯一的继承人,居然想将藏书库的钥匙给她。
这样的举动,无异于告诉鹤乔,她想把柳家传给鹤乔。
到这里,鹤乔已经明白了柳女士的目的。
这位一直对她有意见的柳女士,竟然开始打她的主意,想撮合她跟晏霆深了。
和很多人一样,她也对柳家的藏书也有些兴趣,但这点兴趣完全无法和她的生命信仰原则相提并论。
于是,鹤乔再次婉拒了柳女士的好意。
接二连三被拒绝,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身世显赫高高在上的柳淑。
换做平时,她早就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