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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该知道的人,早都知道了。
盛景业甚至跑来了学校,见到鹤乔后,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晏少受伤的事,你别有心理负担,我知道不是你。”
鹤乔微愣。
这是第几个对她说这种话的人?
汤九。
盛寒。
爸妈。
他们每个人都像盛景业一样,让她不要多想,让她不要害怕,他们都知道,晏霆深受伤跟她无关。
鹤乔依旧坦诚,“景业哥,你错了,就是我伤的晏总……”
“别开玩笑了,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呃,我不是说你不好,我是说,晏少那种体魄,我都伤不了他,更何况你。”盛景业说。
鹤乔莞尔,“那要是我仗着晏少喜欢我,趁机对他下手呢?”
“别瞎说!”
盛景业难得对鹤乔大声了些。
很快又温声说:“你就别说反话了,我看是晏少想逼你跟他在一起,你不答应,他就自残,想要以此威胁恐吓道德绑架你还差不多!这是晏少自己作死,你可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鹤乔这么温婉的女孩子,怎么会拿刀伤人?
一定是晏少为了得到她,使出这种下作的手段,想借此威胁鹤乔。
如果鹤乔不答应他的要求,他是不是就要以鹤乔是“凶手”为名,把鹤乔送进监狱?
唉。
晏少喜欢鹤乔,想跟鹤乔在一起,偶尔用些手段他也能理解。
但这一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鹤乔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