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九连个眼神都没给对方,径直走入了里面。

“没妈的小畜生!”

男人低声骂了一句。

当他察觉不对,发现后面有什么声音时,人已经躺到台阶下了。

剧烈的疼痛从后肋传来,疼得汤泽说不出话。

而汤九,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件死物,“下次要骂,走远点,别让我听见,不然我把你脑袋打碎!”

汤九说完就走。

至于汤泽怎么想,会不会恨他,报复他,他一概不关心。

汤家别墅里,穿着一身丝质睡衣的汤铭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汤九面无表情从客厅穿过,招呼都没打就要上楼,却被汤铭叫住,“回来了?”

汤九头也不回,冷漠地说,“明知故问,你不是已经看到了。”

汤铭面色如常,似乎对此已经见怪不怪,“约会怎么样?没有被嫌弃吧?”

这话一出,汤九立即转过了身。

他很不悦,“你还在跟踪我?”

汤铭却笑了起来,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看来,还是被嫌弃了?让我想想,是你的身世?还是你的年龄?或者是嫌你话太多了,烦?”

汤九脸上露出烦躁的神色,“您能闭嘴吗?”

“不能。”汤铭说。

自从发现小儿子很有趣后,他的日常就多了一项娱乐——观察小儿子。

这小子性格差,脾气差,心眼黑,下手更黑,也就一张脸还有些可取之处。

猛虎装兔子,还挺有意思。

汤九不耐烦地踢了一下地毯。

汤铭见了,问他,“发生什么事了?边家的那个女孩,不是你的救赎吗?怎么每次见完她回来,你就一副暴躁的要杀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