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鹤乔都下车了,中年男人还不依不舍的,又是递礼物,又是给拥抱。
这样的流言,很快就在小范围内传了开来。
有理智的人试图替鹤乔说话,解释那人或许是鹤乔的爸爸,或者是其他什么长辈,然而装睡的人是永远也叫不醒的。
当然。
这些话还没传到鹤乔耳边。
她一回到宿舍,就被夏穗和云湘包围,她们也给鹤乔带了小礼物。
云湘说:“我打听过了,那个叫汤九的,是隔壁理工的。”
鹤乔心思一动,“哪个字?酒酿的酒吗?”
云湘摇头,“不是,是九月的九。”
汤九?
“你想起他来了吗?”云湘又问。
鹤乔摇头,“没有,怎么了?”
云湘笑了下,有些花痴,“摄影协会去隔壁学校采风时,有人正好拍到过汤九的侧脸,我就是觉得,他长得也太好看了,跟你一样,你要是跟他认识,那我们岂不是也可以经常看到小帅哥?”
夏穗让她正经点,被人听见,又要说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说她不检点了。
这是讽刺学校那些人云亦云的人。
云湘理直气壮,“我就要说,让他们骂去,我才不管他们怎么想,我怎么开心怎么来!”
夏穗沉默了下,“你就不怕他跟晏霆深是一类人吗?”
提到这个大家一致公认的“危险人物”,云湘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对危险的警惕瞬间替代了对帅哥的好奇。
汤九是谁?
她才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