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有气无力地回来了。

胸前的衣服上沾了一些水渍,配上他那憔悴苍白的脸,怎么看怎么狼狈。

在晏霆深开口之前,他抢先说:“我是给你丢了脸,不过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晏霆深瞪了他一眼。

盛景业继续吐槽,“从揽月山庄到这里,走南山路明明用不上半小时,您非要从市区绕,还让林俊开那么慢,沿途被逼疯了骂娘的司机和那一路的罚单暂且不提,您不差那几个钱,也不怕罚单,可您是不是应该稍稍顾虑一下我,我的命也是命!”

他满肚子酸水,别提多难受了。

“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晕车,你说这事说出去谁信啊!”

盛景业还有很多话想说,晏霆深却没了耐心,他吩咐林俊快点开车。

车子一开启,盛景业就大叫了起来。

“妈妈呀!”

“来的时候慢如龟速,去的时候快如闪电!”

“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晏霆深你做个人吧!”

可惜。

车子和司机,都是晏霆深的,盛景业说了不算。

这次林俊完全是按照他的提议,从南山路走的,一路上没多少车,完全就跟飞一样。

等到车子停到揽月山庄时,盛景业的魂早就飞了。

剩下半条命,眼看着也不中用了。

他飞快下车,跑去卫生间狂吐的时候,晏霆深也疾步来到了鹤乔睡过的客房。

他的月亮走了,可月亮的气息却留了下来。

怀揣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晏霆深推开了客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