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丢了这份工作。

去学校的路上,车一直开的特别慢,慢的路上行人频频投来诧异的目光,后面也有车不停鸣笛催促。

但也只是鸣笛而已。

没人敢超,也没人敢撞。

晏霆深这车,碰一下都得倾家荡产。

鹤乔一开始就让他们开快些,但晏霆深说什么“你之前晕倒撞到了头,要是开太快,容易头晕恶心”,全然一副为鹤乔考虑的模样,鹤乔只能作罢。

但是他这车开路上,太影响交通了,被交警找了两次后,晏霆深才吩咐林俊开快了一些。

仅仅只是一些。

一个小时后,车停到了学校外面。

鹤乔认真感谢了晏霆深。

要下车时,晏霆深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指腹有意无意地在鹤乔皮肤上摩梭。

冰冷滑腻的触感一上来,让鹤乔顿时有种被毒蛇缠身的恶感。

她眼里闪过一抹怒气,“晏少……”

晏霆深似是察觉不到她的怒火,也或许是察觉到了但他不在意。

比起“分别”带给他的空虚和失落,鹤乔这点儿无伤大雅的怒火,在他眼里跟使小性子撒娇没什么区别。

他没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抓鹤乔的手腕,只是叮嘱她,“到了学校,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刚回国那天,在晏家为他举办的回归宴上,他就曾告诉过边鹤乔他的联系方式,只是边鹤乔从没联系过他。

后来几次见面,他又拿了私人名片给边鹤乔,但同样也是石沉大海。

所以他特意说起打电话的事,就是想提醒鹤乔。

鹤乔“嗯”了一声,“今天,谢过晏少了。”

说完,鹤乔就下了车。

晏霆深坐在车里,目光一直穿过车玻璃看着鹤乔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