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自谦了几句,还要继续跟鹤乔交谈时,一旁传来了咳嗽的声音。
盛景业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
说了这么一会儿话,怎么把这尊大神给忘了?
果然,当他看过去时,晏霆深的脸色阴沉如水,眼底也咆哮着妒火。
他连忙说:“看我这脑子,忘了边小姐还病着,还是晏总心细,时刻记着病人。”
说完他就溜走了。
再继续没有眼力见下去,恐怕这厮能把他的狗头摘下来当球踢!
盛景业走后,晏霆深的脸色好了一些。
但也仅仅是好了一点点而已!
他可没忘记,鹤乔不仅叫盛景业“景业哥”,还多次夸他。
盛景业怎么配???
晏霆深低头搅动着手中的红糖水,勺子碰撞着碗壁,精致上好的瓷器发出清脆悠扬而婉转的声音,经久不散。
可晏霆深身上那无处安分的戾气,也同时逸散了开来。
“晏少,我的手机呢?”
鹤乔忽然出声,晏霆深先是一喜,很快那双凉薄的唇又抿成了一条线。
他还以为,盛景业离开了,乔乔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晏霆深一边在心里鞭笞盛景业,一边温声对鹤乔说:“手机在包里,一会拿给你,你先把红糖水喝了。”
鹤乔:“谢谢晏少。”
晏霆深又不高兴了。
又是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