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刚要触碰上鹤乔的瞬间,鹤乔睁开了眼睛,而晏霆深也及时出手,一把抓住了盛景业的手腕。

盛景业不明所以。

他看看晏霆深,又看看鹤乔,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只是不等他从鹤乔那张因为疼痛和失血而过于苍白的脸上移开目光,他便被晏霆深拽了过去。

盛景业露出无语的神色,“晏少,不是你让我给边小姐检查的吗?不触碰,怎么检查?”

这人到底什么毛病!

还没追到人呢,占有欲就这么强?

不让他触碰就算了,怎么他连多看边鹤乔一眼都不行?

朋友妻不可欺。

他难道还能喜欢上自己好朋友喜欢的人?

他又不是那什么丞相!

“现在不用了,你这种庸医,想必也检查不出什么。”晏霆深说。

盛景业嘴角一抽,险些没忍住骂了起来。

我是庸医?

你那干嘛还把我叫过来?

怎么不去请医术高明的专家啊?

他在心里疯狂腹诽着,晏霆深已经来到了床边,他下意识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什么,可又飞快地收了回来。

“鹤乔,你怎么样?”

晏霆深在床边坐下,担心地看着鹤乔,“有没有好受一点?”

余光瞥见盛景业还站在一边,他又说:“你去看看,红糖水熬好了没有,端过来。”

盛景业眉头突突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