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确定鹤乔是真的来看望叶城,还是来气叶城的,故而一直有意无意挡在鹤乔面前。

鹤乔发现了,直接瞪了他一眼,“我有这么可怕吗?”

确认江家人就是受了鹤乔指点的叶墨景在心里默默点头。

有!

你比你所展现出来的更可怕!

鹤乔绕开他,来到了病床前。

“等等!”

叶墨景刚要阻止,却已经迟了,那束娇艳欲滴清香四溢的鲜花,被鹤乔放入了一个很大的保温杯里面。

而那里头,是刚接来没多久的开水。

放好花,鹤乔又在床边坐了下来,她关心的看着叶城,“您终于醒来了,实在是太好了!”

叶城这会儿意识是清醒的,可惜不能说话,便一直盯着鹤乔。

鹤乔又拿起柜子上纸巾,替叶城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沫,她脸上完全看不出半分嫌弃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叶墨景终于放下了戒备。

他不该怀疑鹤乔。

鹤乔都来看望父亲了,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这时,鹤乔开口了,“本来我还想着,您死了也好,恩怨尽消,一了百了,可谁能想到您这么倔强,非要醒来,那我就只能让您看着叶氏覆灭,叶家破产,众叛亲离,妻离子散了。”

“江鹤乔!”

叶墨景脸色阴沉的看向鹤乔,一把将她从病床前拉开了。

鹤乔甩开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不悦地说:“吼这么大声干什么?我没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