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莫祁给鹤乔讲了许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那天叶家鸡犬大战,莫舒的头发被拔下来好几束,脸也被抓烂了,我看她去医院时是戴着帽子和口罩的。”
“叶墨晨伤的也不轻,脸肿得很严重。”
“从小练防身术的叶墨行,竟然跟那个江耀祖打了个平手,眼睛都被打成了熊猫,脸上也被抓烂好几处……”
说到这里,莫祁突然停顿了一下。
鹤乔:“就这些?”
当然不止这些!
但叶墨行被江耀祖偷袭,两颗蛋差点被踩碎的事情,他还是不要说出来了,免得污染鹤乔的耳朵。
“所以,叶墨行是唯一幸免遇难的?”鹤乔问。
莫祁提醒他,“别忘了,叶城还在医院。”
鹤乔“哦”了一声,神色天真无辜,眼睛清澈明亮,她歪着头笑了下,“我总以为他已经死了,就没把他算在内。”
莫祁:“……”
孝啊!
上哪去找比鹤乔更孝顺的女儿呢?
吃了两个鸡爪,鹤乔又开始吃卤菜,吃着吃着,她忽然喊了一声,莫祁都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鹤乔激动不已,“舅舅,叶城的脑溢血是怎么回事,不会是被我气的吧?”
莫祁嘴角再次抽搐起来。
把亲生父亲气得脑溢血,这是什么很光荣很骄傲的事情吗?
但鹤乔那期待的目光太过明亮,莫祁不忍她失望,于是实话实说,“他是回家后看到家里的乱象,才突然脑疾昏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