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熟能生巧,算计这种事,有了第一回就有第二回。
圣人都说了,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鹤乔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惹人心怜。
程淼看着她,心都要乱了。
她越发自责,鹤乔已经够可怜了,自己没事吓唬鹤乔做什么?
鹤乔那样的处境,她要是没点心机,恐怕早就被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有这个工夫,不如给叶墨行打个电话,将他再狠狠骂一顿!
为了让鹤乔心里好受些,程淼只好解释起来,“我说的是真心话,从我上大学开始,我就参加过很多支援乡村的活动,像你……我之前见过几个跟你一样大的女孩子,她们单纯善良,勤劳坚韧,她们都很努力,可始终走不出名为‘家’或者‘血缘’或者‘亲情’的牢笼,小小年纪,就已经被打磨的失去了棱角,逐渐变得麻木不仁,心如死灰,更甚者早早就用悲剧结束了她们短暂而悲凉的一生。”
哪怕已经过去许多年了,程淼也依旧无法忘怀这些人这些事,每每想起,都心痛不已。
她长舒了一口气,对鹤乔说:“所以,我宁愿你有心机有手段有野心,也不希望你被他人当作木偶,视作空气,糊里糊涂浑浑噩噩的蹉跎青春。”
……
跟程淼开诚布公谈了一次后,鹤乔再见到她时,还会跟她分享自己设计的报复手段。
程淼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
她知道鹤乔所做所为都是情有可原,也不愿鹤乔重蹈她不愿意看到的覆辙,有时候还会替鹤乔出主意,完善她的计划。
就如江家人,鹤乔只是把江家人领到了叶家,如果江家人自己心无邪念,行得端走的正,那他们不过是叶家的穷亲戚,没人会把他们当成小偷强盗,没人会将他们送去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