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边缓了一会,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后,鹤乔说:“这样吧,你自己开车,我打个摩托车坐。”
叶墨景立即说:“不安全,离得不远了,上车吧。”
鹤乔一顿,狐疑地看向他,“你不会是怕被人看见我打摩的,以为我故意卖惨抹黑你们叶家的名声吧?”
叶墨景的心脏又开始突突突跳个不停了。
狗咬吕洞宾!
东郭先生和狼!
叶墨景和江鹤乔!
叶墨景在心里骂了个狠,最后却只能耐下心来劝鹤乔,“真的不远了,一会儿把所有窗户都打开,你尽情地呼吸新鲜的空气,或许就好了。”
鹤乔摇头,“不太行。”
她从来都不知道晕车能这么难受!
难道这就是“重生”的代价?
叶墨景呼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说,“江鹤乔,坚持一下!”
没剩多少路了。
鹤乔继续摇头,“坚持不了,换你还不如我。”
多一秒都不行!
听着鹤乔的话,叶墨景只想骂人。
我怎么就不如你?
可他的形象,他的教养,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出口成脏。
他也没法对这样难受的江鹤乔说什么过分的话。
最后,他只能没什么形象地蹲下来,陪着鹤乔一起吹风,等着鹤乔这股晕车的感觉过去。
十多分钟后,鹤乔回了车里。
等了一会,见叶墨景上车,她又提醒了一句,“叶总,开车啊。”
叶墨景两脚麻木,大脑完全失去了对双脚的控制。
他想起身,可身体却好像感觉不到双脚的存在了一样。
麻了!
全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