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吃饭?

抢钱?

江家人还真是永远都在刷新她的认知。

鹤乔没解释什么,只问汤酒,“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汤酒一下笑了起来。

很快他的笑容一顿,目光也变得极为不同,他盯着鹤乔,似乎要从她脸上找出什么东西来。

可是什么也没有。

鹤乔不会说什么“帮忙”的话,她只会一声不吭地做事。

她总是很沉默。

而这种沉默,源于她在江家和学校所受到的各种不公。

可现在,鹤乔好像突然变了。

汤酒打趣鹤乔,“有求于人还这么硬气?说得好像是我在求你帮忙一样。”

鹤乔说:“我只是想站着把钱挣了。”

汤酒一愣,顿时眼神更奇怪了。

鹤乔很需要钱。

但是她根本不会说什么我想站着把钱挣了。

哪怕是开玩笑,她也不会这么说。

鹤乔还是鹤乔。

却又有些不同。

所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汤酒皱着眉,他实在想不明白,便对鹤乔说:“鹤乔小姐愿意光临寒舍,寒舍真是蓬荜生辉,至于‘帮忙’,请您自己去看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罢,他又补充了一句:“工资照旧。”

鹤乔“哦”了一声。

她想要走,却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程淼和叶墨行,两人神色都有些古怪,而且也一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