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息原本还有白的小脸听了这番话后悄然变得坚定。

“是！师尊，徒儿记住了！”

有了老者的干预，方城眠不能再伤害裴松明分毫，不得不收招走下擂台。

而裁判也宣布了此次擂台的结果。

今天这场比试太过惊险，回去的路上，小星息还在跟寇胭说他的感觉。

“师尊，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个方城眠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怪——”

寇胭闻言勾了勾唇，道：“你说说你的猜测，还记得师尊跟你说的话吗？”

小家伙抿着小嘴巴郑重点头：“记得，师尊曾教导徒儿，遇事不决，遵循八字方针，大胆猜想，小心求证。”

寇胭满意：“很好。”

小星息得到夸奖有些害羞，连忙转移话题：“徒儿是有个猜测，就是这个人是不是修炼了什么不好的功法，就是那种邪恶的禁书之类，徒儿看他眼底似有红色，像是入魔的征兆。”

“嗯，”寇胭应了声，“然后呢？还有没有其他猜测？”

小星息被引导着继续道：“之前我们有遇到过被其他意识夺舍、或者被其他意识控制的妖兽的情况，我在想是不是他也是被人控制了……”

“也有可能，”寇胭鼓励道，“那还有什么更多的猜测？”

“更多的，”小星息微微皱起了小眉头，想了许久之后，失落又苦恼得摇了摇头：“师尊，我想不到更多了。”

修炼出了岔子，或者修习了邪恶的功法，又或者被人控制了精神，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人从心性上产生这样大的变化。

同时他也忍不住怀疑落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