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坐着,我去取药酒来。”虽然看上去不严重,但还是再擦一遍药酒更为保险。
寇胭却有些着急:“不行,来不及了,我得先去给霍熠补课。”
她顾自要从沙发上站起来,却被秦峥一双大手按住肩膀,将她牢牢按坐在沙发上。
男人神色阴沉:“那就让他过来。”
反正现在寇胭不能动。
万一伤势加重了怎么办?
秦峥态度坚决,寇胭跟对方眼神争执片刻,最终败下阵来,给霍熠打了个电话。
很快霍熠抱着课本试卷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胭姐!我们今天补完课还能在秦哥这儿玩把游戏吗?”
上次过来还是在半个多月前,霍熠还记得那次被秦峥带着轻松吃鸡的那把,之后他再跟其他人玩,就没有那种“大神同行随便造”的轻松惬意感了。
寇胭朝某个方向努了努嘴:“这要看你秦哥的意思。”
她下午没什么事,玩两把游戏的时间还是充足的。
听到寇胭这话的秦峥哪还能想起书房里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当即就克制着心中的愉悦点了点头,“可以。”
霍熠高兴地差点蹦起来,突然想起什么,连忙看向寇胭:“不过胭姐你怎么了?今天怎么要在秦哥家补课?”
寇胭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自己的脚:“呃,受了点小伤。”
霍熠顺着视线看过去,一眼便注意到寇胭此时光着的脚,脚踝处一片红,上面似乎还油津津的。
而看站在一旁收拾药箱的他秦哥,手掌心似乎也有些晶亮。
“……”他瞬间悟了。
“胭姐,你跟秦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