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鱼怔怔地抬头盯着寇胭。

从一开始，这个公主对她的态度就非常好，而且还一副认识她的姿态，她当时没有多想，只以为这个公主震得厉害，竟然凭空就能知道她的来历。

但若是换个角度，海婆婆会魔法，这个公主也是魔法师，如果公主就是海婆婆——

小人鱼脑海里忽然连成一条线。

这样就讲得通了。

寇胭看到小人鱼冲她摇头时还有些茫然，没想到小人鱼突然顿住，没一会儿抬头目光仔细地盯着她的脸。

“你在……看什么？”

小人鱼不能开口，但却可以用手比划。

她情绪忽然十分激动得想要站起来，被寇胭眼疾手快地按住肩膀后，又急切地从衣领里掏出那块挂在脖子上的怀表，指着怀表，又指指自己的嗓子，然后又指了指寇胭。

寇胭眉头微皱。

“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砸了怀表吧？”

小人鱼连连摇头，神色更加急切了，嘴巴下意识做出口型。

寇胭定睛去瞧，发现小人鱼是在说两个字：婆婆。

瞬间，眼睛瞪大。

“你……发现我是谁了？”

小人鱼顿时露出大大的笑容，小鸡啄米一样拼命点头，然后张开双臂抱住寇胭。

寇胭的身躯一下子僵了。

虽然她一直没在小人鱼面前做什么掩饰，但也没想到小人鱼这么快就发现她的真实身份了。

不过……这样也好。

寇胭轻轻拍了拍少女瘦骨嶙峋的后背，声音轻柔有力：“既然知道了，那就相信我好不好？”

小人鱼的眼睛忽然就止不住得红了。

原来，公主是她熟悉的人。

这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