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血腥,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啊,”寇胭露出恶魔微笑,“那就是趁丞相府不备,以叛国罪抄家,砍了丞相府所有人。”

“怎么砍来砍去的?你要不要对人命有点尊重!”芋圆痛心疾首。

寇胭不置可否地撇撇嘴,“第一种方法伤亡少,但却治标不治本,但第二种却是将整个朝堂架在火上烤,到时候文臣群起而攻之,李成钺的龙椅还坐不坐得稳就说不好了,而且不管是哪种,一个暴君的名头是摘不下来了。”

其实这两种方法都不算什么好方法。

真正能有用的方法早就已经没有了。

李成钺走到现在,只能说是报应。

当初他靠什么样的方式获得的皇位,最终也会通过同样的方式失去。

这便是因果循环。

寇胭没说的是,以李成钺的性格,第二种方法他是绝不会去选的。

他的前半生几乎都是靠女人,尽管他本身有些能力,但在一直以来的便利下,他的思维也早就形成了僵态——能靠女人解决的事当然不需要他费力。

第二种方法虽能直击病灶切除根源,但后续的处理却十分麻烦。

李成钺不会愿意去花费大量时间和耐心去善后。

因此——

寇胭从贵妃榻上起身,舒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快到哀家出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