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向远方,李成钺心中不由叹了一口气。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快到让他措手不及。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尽全力走下去。
许是得了李成钺的吩咐,寇父离京以来的这段日子,绥阳郡主崔鹤眠隔三差五就会进宫来陪寇胭。
这天,崔鹤眠来的时候刚好撞上宋云槿在给寇胭请脉。
宋云槿诊过脉后收回手,照例将搁在寇胭手腕上作为阻隔避嫌的帕子拿回折叠好,与脉枕一起放入药箱。
“宋太医,”崔鹤眠上前,“太妃娘娘她情况如何?”
宋云槿抬头看到崔鹤眠,不紧不慢地弯腰正要行礼,被崔鹤眠阻止后微微一笑,温润平和道:“太妃娘娘身体康健,腹中胎儿也十分乖巧,若是可以的话,微臣建议娘娘平时可以多走动走动,注意安全就好。”
“劳宋太医费心了。”
崔鹤眠听到没事轻轻松了口气,让开道路放宋云槿离去。
只不过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宋云槿离开之时,袖中一抹白色一闪而逝。
崔鹤眠一屁股坐在寇胭身旁,毫不客气地从果盘里捞了一串葡萄开始吃。
一边吃一边感叹:“还是你这里舒服。”
这年夏天所有人都没去避暑山庄,邺都城内都热得快要起火了,刚才崔鹤眠坐马车过来的路上,差点都要被闷死在马车里。
直到到了寇胭的栖霞殿中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