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钺叹一口气,伸手去抓脸上的小手,想将其握在手心里。

——自从寇胭入宫做了他父皇的妃子后,他为了不被人抓到把柄,很少跟她见面,就算是见面也每次都是行色匆匆,他们俩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亲密地坐在一起,感受对方的温度。

但那只小手却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样,在他即将抓住时,如鱼儿一般调皮地躲开,不让他碰一下。

李成钺心中发痒,忍不住更加软着声音去哄:“哪有不在乎,我若是不在乎你,怎会过来看你,好胭儿,我知道我做的很多事让你很失望,但你相信我,我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寇胭很想翻个白眼,但现在为了维持人设坚决不可以。

忍得辛苦得她毫不犹豫地使唤对方:“哼!男人就爱花言巧语!我才不信呢,你先给我剥个葡萄吃,我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李成钺还是第一次做亲手给人剥葡萄吃这种下人做的活。

但刚想发怒就看到坐在他身旁扭着脖子拿后脑勺对着他的寇胭,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少女白皙如玉的侧脸上,微微下落,纤细美丽的颈项如同优雅的天鹅,一身明艳动人的红色衣裙,衬得她身材凹凸有致,皮肤白的发光,即使是生气的样子,都显得如此可爱。

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被浇熄了。

唉,算了,他欠她的。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小几上的果盘里摘下一颗圆滚滚的紫黑色葡萄,指尖笨拙地剥着葡萄的皮。

即便是从前,寇胭也没让李成钺为她做过这种事。

但现在,愧疚心作祟,再加上某些难以告人的心思,李成钺做起这种伺候人的事来心中竟也没有多少负担。

很快,一颗汁水饱满的葡萄便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