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胭回到房间时,天边已隐约泛起鱼肚白。
外间的小榻上,婵衣正睡得发出轻微鼾声。
除去外衣坐在床沿,胸前的骨哨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呈现冷玉般莹润剔透的光泽。
“爹,你当初给我的这枚骨哨是怎么回事?我昨天兴起吹了一下却没吹出声,结果晚上有个黑衣人出现说要送我出宫,那人是谁啊?”
“……是爹一个朋友,你出嫁时爹爹不是告诉过你嘛,不到危急时刻不要吹它玩儿,你是不是把爹的叮嘱忘了?”
“哎呀爹对不起嘛,你是不是在转移话题,快说这骨哨到底什么来头,爹你给女儿透个底,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内个地方的?”
“闺女,爹只能告诉你,这有可能是你的第二条命,千万莫要弄丢了。”
寇父那样凝重严肃的神色,令寇胭心中某个预感越来越强烈。
原剧情中原主确实没有把父亲的叮嘱放在心上,以至于骨哨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她一直被囚禁在深宫中,根本就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被无缘无故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如果这枚骨哨就是证据的话,那未免太过牵强,肯定还有其他或真或假虚虚实实的“证据”存在。
寇胭垂眸,抬手摸上胸口的骨哨。
这骨哨触手冷玉般的质地,细细短短的一根,形状也没有什么特别,看上去简约又朴素。
吹不出声音,却有人能听到。
说明这东西是某一类人特有的。
而那类人,除了藏龙卧虎的江湖人士外,就只剩下一类人——暗卫。
第二天,寇父出门去军营练兵,寇胭则带着婵衣等人去大邺都城最繁华的街市闲逛。
马车辘辘前行,寇胭轻掀珠帘,越靠近西街,人流量便越大,道路两旁的摊贩也越多。
放下帘子斜倚在软塌上,寇胭含笑感叹:“许久未出宫了,这西街似比从前更热闹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