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沉默两秒道:“因为我很怕。”

寇胭目光紧紧盯着对方,语速平缓却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怕什么?”

顾尧不自在地别过脸,躲开寇胭逼人的目光。

耳朵渐渐滚烫,一股热气逐渐从胸口升腾,如同烈火,炙烤得他口干舌燥,声音也低沉微哑:“你……你一个女同志,去深山里太危险了,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不能放手不管……”

寇胭于黑暗中望着对面身影模糊的人,即使不能清楚看到对方的神情,却能感受到对方此刻的无所适从。

仿佛受了惊吓的兔子,随时都会逃跑。

她默了默,忽然转身:“走吧,我要回去了。”

声音平静却缥缈。

顾尧愣了一下,所有的热意尽数消退,恢复平静后“嗯”了一声,沉默地提着桶和猪仔跟上去。

送到寇家门口,顾尧本不打算进门,但考虑到寇胭提不动那么多小猪仔后,还是闷着头进了门。

将东西放下后话都没说两句就匆匆离开。

像极了落荒而逃。

寇父寇母纵观全程,此刻又见自家闺女望着门口的方向,心里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老两口面面相觑,忽然相视一笑。

顾尧这孩子也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人品那是绝对没的说,就是家里困难了点,上面没有长辈帮衬,不过顾尧在煤矿厂干活,工资待遇都不错,孩子看着也是个有本事有主见的,闺女嫁过去也不亏,再说,还有他们两个老家伙帮衬着,日子总不会太难过。

寇胭再次搭刚子哥的拖拉机来镇到上,轻车熟路地到了黑市售卖糖炒栗子及梨子,石榴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