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渊:“航空什么?母舰?寇胭你在说什么胡话?”

寇胭无语一秒,丢下两个字:“傻逼!”

转身毫不犹豫离开。

她感觉刚才那个会跟赵文渊说话的自己绝对是脑子被驴踢了。

第一次尝试不欢而散后,赵文渊又计划着第二次跟寇胭聊天。

但他很快发现他每次想要站在最后一个计分时,排在前面的村民会从队伍里出来站在他身后,他想往队伍后面走时,村民却缠住他一个劲地侃天侃地,直到轮到他计分。

几次过后,赵文渊气急败坏却又只能放弃这个办法。

玉米收完后,已经是9月底,10月初把小麦种子种下去,村民们又开始摘棉花。

每一天都有活要干。

这个年代,基本上每家每户家里孩子都不少,五个六个更是常态,人越多,张口吃饭的就越多,一年到头挣得工分换的钱粮根本经不住花,每个人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寇胭自那次吃过顾尧带回来的白面馒头后,便更加努力想办法赚钱。

记分员这个活看似轻松,但几乎占据了她一天的时间,跟寇父商量过后,把记分员这个活给了别人。

在外人看来,那就是寇胭把这么轻松的活让给别人,是一点也不想干活给家里挣工分。

好吃懒做、丧良心这类的标签刚要往寇胭身上贴,转天寇胭就背着背篓上了淮山村后面的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