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看到了,难道她不应该质问他看到了什么,想怎么做吗?
为什么她反而像是对那个后果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寇胭神色依旧平淡,她只是抬眸,静静地盯着顾尧的双眼。
“关你什么事,你跟我说你看到了有什么意义,你去跟大队长说啊,跟他说才有意思呢。”
说到这里,似是觉得好笑,她冷冷地扯了扯唇角。
顾尧沉默地看着她。
不知为何,即便是冷笑着的寇胭,他竟然也觉得很好看。
不知道她是不是擦了什么香粉,明明两人之间离得也有一米远,他却闻到一股清淡的幽香。
“我没想跟大队长说。”他沉默了一会儿道。
“那你想跟谁说?跟我爹妈?还是跟村委会?还是全村所有人?”寇胭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冷冽得仿佛夹杂着冰碴子,“你跟谁说都不该跟我说!你是想威胁我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吗?我有什么东西能是你想要的?顾尧,你是什么意思呢?”
自己的名字从对方嘴里说出来,顾尧只觉得仿佛被一道雷给击中一般,头脑都开始模糊混乱起来。
“我没想跟任何人说。”
他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呢?
突然就想不起来他一开始的目的了。
“你没想跟任何人说,你找上我干嘛?顾尧,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站在上帝的位置上很得意?你抓住了我的把柄,你可以随意指使我,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我寇胭从此以后只要还想在村里待着,就必须在你跟前做低伏小,就必须任你驱使,就必须给你当奴才,你是这样想的?”
寇胭一番话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把顾尧搞得更加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