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苏知青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胭胭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她什么人我们还不比你清楚?”
“哼!有些人啊,明明是自己不要脸,晚上跟男人搞破鞋,还偏偏要怪到别人头上,这种人啊就不应该待在我们淮山村。”
“别这么说,苏知青跟赵知青人家都是有文化的人,说不定这事儿在人家眼里那叫什么情不自禁呢。”
“我呸!还情不自禁,人长得不咋地,一肚子坏水儿。”
苏月清脸色涨红。
眼泪流的更凶了。
这一刻她只觉得天昏地暗。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欺负她?
为什么她要替那个继母的女儿来到这里?
为什么这些人都不相信她?
证据?她要怎么拿?这件事除非赵文渊亲口告诉所有人,他那天晚上约的是寇胭不是她,她是被一张伪造的信件骗过去的。
可是那信上的字跟赵文渊的笔迹一模一样,就算是赵文渊看了都觉得不可置信,这些愚昧的村民怎么可能相信她,说不定那张信还成了她诬陷寇胭的铁证。
毕竟谁不知道赵文渊根本就对寇胭不感兴趣,一直是寇胭在往上贴?这种情况下赵文渊怎么可能会给寇胭看过他的字迹?就算看过,寇胭这样的农村女孩可能连字都认不全,怎么可能会有一手模仿他人字迹的本事?
这是一个无解的局。
除非那天晚上有人亲眼看见河边除了他们两人还有寇胭在。
但这有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