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干渴得她下意识发出声音:“水……”
朦朦胧胧间听到周围乱糟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她本就难受的头更加痛苦。
“谁壶里还有水!快!胭胭要喝水!”
“我我我,我这儿还剩一点儿!”
“快拿过来,哎旁边的大家伙儿都帮忙递一下,别围着了。”
“这大热天的,寇胭她不是村长家的闺女嘛,干嘛非得来地里挣工分?”
有人提出疑惑。
“还能为啥,”旁边一人给出答案,“还不是为了那个赵知青,自己好好的记分员不做,偏偏上赶着把轻松的活计让给那姓赵的,自己顶着人家的名头给人下地干活,还为了讨人欢心每天都要干满十个工分,唉!我就没见过这么、这么……的姑娘家!”
旁边其他人闻言也是深感认同地点头。
有人讥笑、有人嘲讽、也有人心疼担忧。
寇胭被喂了一些水,终于缓过劲来,眼前清明。
“胭胭!胭胭你感觉怎么样了?好点了没?”
一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女孩凑了上来,盯着寇胭的脸色,眸中是显而易见的担忧与关切。
寇胭目光在周围围着的人群脸上一一扫过,根据刚才听到的议论,迅速判断眼前的处境。
她垂下眼睫毛,声音微弱:“我没事了,不用担心。”
周围人见状开始散去。